Giselle's profile亮灯的房间BlogListsGuestbook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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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6

    碎语

        哈,下了一场雨便觉得自己瞬间清醒了。
        时隔接近半年,我偷偷去打的耳洞终于被爸爸发现了...而且还是因为另一个不相干的大人发现后当着爸爸的面问我,才会被他知道。其实我有点不爽,觉得自己严重的被爸爸忽略了,虽然他在知道后不痛不痒的说了我几句,我竟有点失望。
        中午大家在讨论某同学考了全省38名的事,大家似乎对我参加高考感到十分惋惜,我很惭愧。毕竟是当了逃兵,甚至觉得自己那时像是个赶着把自己嫁了出去的未婚先孕的女人...当然,碰到了个不错的婆家。
        天上在干打雷,没意思...
     
    June 20

    风筝

        我很喜欢放风筝,放过很多次,但是,一次都没有放上去过...
        总是这样,我拼命地跑,风筝就一点点往上飞,但我一停下,他立刻就会栽下来,以一种惨烈的姿态...
        于是我总是累得直喘气,跑跑停停.我不放弃,但结果,总是那一个。又于是,我一次次失败着...
        逐渐地,我开始以为,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就好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必须不断努力去维护才能持续。
        直到那天在体育场看到一位老人,他根本就没有跑,只是站在那里,不时地拉一拉手中的线,风筝乘着风,很有精神地向上升。
        一切如果合适,事情是可以自然而和谐的按照轨道去运行的,哪怕人与人的感情也不例外。也许,根本不需要那样处心积虑的去维护什么,歇斯底里的去挽回什么,能够自然运作的东西才是永恒的,就像人造的机器虽然加油就能动但不会永远运转,但日月会循着他们自己的轨迹一直走下去。小孩子到底还是什么都不懂...就像我,到底还是不会放风筝.
        跟朋友约了过几天等天气好了一起去放风筝,希望我可以让它真正地飞起来.
    June 03

    fragments after January(逻辑混乱版)

        儿童节那天想写些什么,结果网页打不开;昨天想弥补一下写些什么,结果头痛得厉害。今天,终于,在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我打开了hotmail的网页,却语塞了半个小时。
        这是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了,觉得像做梦。自从一月份回到家中,脱离了学校生活,就开始觉得不真实。亲爱的欧阳妞妞,巧雅,沙沙,沛沛,香蕉霏,曾在寝室倾情演绎黄河大绝唱的吴(第三声)迪同学,还有所有可爱的同学们,大家加油啊。我想要扛着大旗到考场去给你们加油呢,但又觉得会影响你们考试...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一直觉得很紧张,愿大家考好吧。
        六个月前的一场考试,让我成了高考的逃兵,于是在家里过起了无重心没重点的生活。尽管花了不少时间做运动,但还是不可逆转的变胖了。使劲忍住不跟那些我事实上十分想念的孩子们打电话,但是,我确实寂寞了。妞妞,好想你...等你考完,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讲。
        偶像级别的学姐对我说,舞蹈讲究的是对身体的控制力。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在舞蹈课上是身体处于一种奇奇怪怪的失控状态...明天终于可以开始打网球了,不过得先去换线。那天去民院打球,篮球,遇见了绰号埃弗森的同志,说真的,太帅了。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他简直就没有投不进的球...唉,差距啊,我连他的传球都接不太稳。跟我一队的某女孩,因为我们进球较多一点点而兴奋不已,但我却觉得我们被华丽地鄙视了,因为对方唯一称得上有点水平的那位穿着拖鞋。
        曾天真地以为,回家后眼睛会比以前好一点。但事实是,由于长期泡在网上,视力貌似反而变差了。
        印记...长期不戴眼镜的我,已经习惯了眼前模糊的世界,那样连成一片发出诡异光亮的路灯,戴上眼镜,反而会觉得眼前的世界清晰得不真实,不美丽...但有什么事的时候,还是会求助似的戴上眼镜,心理安慰吧。想当一个幸福的睁眼瞎...模糊的视线让我觉得,舒服。连看身边的人都会觉得漂亮一些呢。呵。
       
    May 29

    W.B.Yeats

     Come away, O human child!

        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

        With a fairy  hand in hand

        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you can understand.

    他在自传中这样面描述道:“花已暗淡,她摘下暗淡的花,在飞蛾的时节把它藏进怀里。”

    我无从知晓莫德回忆中1889年伦敦那热恋的眼神是如何炽诚,只能在诗中一遍遍体会那种极致...

    Let us apart, ere the season of passion forget us, With a kiss and a tear on thy drooping brow.

    许多人被感动着,为他爱着她朝圣者的心,她痛苦的皱纹。她是他最纯洁的梦,虽然伴随着小小的忧伤——

          若我有天国的锦缎 

         以耀眼的星光织就 

          有夜的黯蓝   昼的纯白 

           和晨曦的暧昧

           我会把它轻铺在你脚下

          可我除了梦,别无其它

             我一样铺开了,只是

         轻些踩,别踩痛我的梦啊

    He gives his beloved certain rhymes:

    I bade my heart built these poor rhymes

    It works at them ,day out ,day in 

    Building  a sorrowful loveliness

    Out of the battles of old times.

       

         Away with us he's going

        The solemn-eyed

        He'll hear no more the lowing

        Of the calves on the warm hillside

        Or the kettle on the hob

        Sing peace into his breast

        Or see the brown mice bob

        Round and round the oatmeal-chest

        For he comes, the human child

        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

        With a fairy   hand in hand

        From a world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he can understand.

    有时觉得,叶芝自己就像那个stolen  child,going out of the world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he can understand.

    不知他是否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桃花源,但他诗中的那个意象,确是感动着我们,给了我们一个唯美的精神家园。

     

       

     

     

     

    May 28

    失败的路考

          特意找了一种暖暖的颜色作背景,感觉心情也明亮了许多。
          星期六考完路考以来一直觉得心中抑郁。记得当时坐在车子里等着上场考试,另外一个大队的同志们正在考试,看得我心中惴惴不安,因为暗自觉得那人的靠边停车着实技术不错,竟还是被要求重考。
          不久就轮到我们队了,队长同志去打了个招呼,第一位同志就上去了。不料车子启动前行约十米的样子,就靠边停车然后就考试过关了......后面几个也是这样,甚至连我前面那个差点把车停到树丛里的女孩子也一次过关了。大家平均行进路程不超过50米,而一般都是要走个两三百米的。
          我的运气不好,上来就是两个方向相反的急转弯,又过了一个环形岛,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完全独立的一个人转过这么多弯,而且还是在完全没走过的路段,心里很是慌张,一路不停的忙着打转向灯。回到直路上,没等我来得及换四档考官就要我靠边停车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平安停车后我也顺理成章地通过了。
          回到教练的车上,听到他说:“在这个考官手上,我们几乎是百发百中,一个都没有掉过......”心情很复杂。
          到驾校领单子,队长同志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刘璐啊,你停车没有打转向灯,要不是我们靠关系给你搞下来你就不及格了。”“啊?我没打转向灯?我觉得我打了阿...怎么会呢,好像一直都在打转向灯的啊...”我顿时觉得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人无意间践踏了。之后他又说了些恭喜大家以及教育我们这群学生有关社会规则和做人的事我也没怎么听清楚,只是不停在回想自己怎么会没有打转向灯。我的那点小心思自然很快被“见多识广”的队长同志以及教练看穿,他们安慰我说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行了。这让我更难过。
          随后我得到的结论是,我停车似乎真得没有打转向灯,但是为什么考官连说都没跟我说就让我过了呢...本来每个人就有两次机会的,就算他告诉我没打转向灯然后让我再来一次也不会有问题的啊。这样至少我还会觉得自己是凭本事过的。太可笑了,竟然考完了试连自己没有打转向灯都不知道...似乎又隐约记起刚才队长同志说前面那个队的那个技术不错的同志没有通过,只有苦笑。该为自己庆幸还是难过呢?
          回家的路上被爸爸骂了一通,因为他得知我交了那150块钱,就是队里每个人考试前都会交的钱。
          那时,我觉得自己凭本事也考得过,但前提是考官不会刻意为难我。但我想过,如果整个队里就我不交,那么队长同志去打招呼的时候就一定会专门指出我,说,那个人没交。这样,就怎么也不可能考过了吧。这样,就又得交230 块钱。这样,就又得等上一个月才轮到我考试。这样,不知是不是又得面对一次150块钱的选择。
          于是我交了钱,心里觉得自己是个懦弱而俗气的人。
          后来就有了大家已经知道得上一幕,我们队的同志们无一例外,干净利落地全数通过。
          我什么也不敢告诉爸爸,那150块钱,我的顾虑,我在考试时的见闻,还有我没打转向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嗯,通过了。”
          听着爸爸的数落,觉得一阵心酸。他是觉得我不问出处地交了钱,以后很容易被人骗。爸爸很心疼我,只不过总是很凶,也不怎么喜欢笑。我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说,但什么也讲不出来,只好任凭他责骂。
          自己那时真是太天真了,欲哭无泪呢我。回到家觉得大伤元气,坐着发了一会儿呆便倒头睡下了。
          后来有人说,驾校是故意让我们都只练个差不多的技术,让你觉得完全凭自己的能力考把握不大,考试时间又迫在眉睫,就只有将就着交钱了。回想自己也只练了四次车就考试了,觉得有些道理...又记起几天前一次练车,等了一下午只上车了一次,教练就要我回家了,当时很不甘心,也觉得马上就要考试了很没把握。教练当时说我不会有问题。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如果交了钱,少练一两次也一样可以过,如果不交钱,多练再多回也一样过不了 ......
          那天队长同志的结束语是:“今天考试的大多都还是学生伢,今天也算是为你们步入社会上了一课了,这次经历会成为你们今后生活的宝贵经验。希望大家今后都能一切顺利,谢谢大家。”......
          之前一直不愿想这些事,直到今天才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思绪写了这么一通自己也觉得凌乱的东西。这也许确是我生活中深刻的一课。
         
         
         
         
    May 27

    先让我抱怨一下好了...

        总算是写上字儿了。SPACE真是慢到了一种境界啊,照片也传不上来,背景音乐也打不开,准备就绪以后就没动静了,所以决定不管了,就在这儿泼点墨,发点牢骚拉倒。本想放点儿去云南的照片在上面,看样子也只有放弃了,对不住了啊,也怪我自己是个电脑盲。
        以后会争取写些东西,尽量不落得上一个BLOG的下场。